了,只剩下恒温的、带着淡淡雪松木香的空气在流动。 主卧那扇深灰色的门,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如通叹息般的“咔哒”声。 门被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。 李沛司的脸出现在缝隙的阴影里。一夜的混乱和哭泣仿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血色,眼睛肿肿的。 他迅速而无声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。视线在江策昨晚坐过的沙发位置停留了一瞬,确认那里空空如也。又扫过开放式厨房、餐厅……没有那个身影。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因为这空荡,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。 他扶着墙壁,脚步虚浮地挪了出来。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,被餐厅长桌上那一点温暖的金黄色泽吸引了过去。 那是什么? 一碗……粥? 李沛司的脚步停在餐厅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