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不耐烦地招手。“傅师傅,怎么耽搁这么久?”我强忍眩晕坐进后座,衬衫黏在背上格外难受。他透过后视镜瞥我一眼,语气轻蔑:“沈研究员,你这娇气的毛病该改改了。”“我是给院里开车,不是你私人佣人。”“等个把小时就受不了?我们家要找儿媳妇,绝对不要这种吃不了苦的。”手机突然震动,科研群里正疯狂刷屏:“傅组长太壕了!居然用私人飞机接我们去开会!”“机舱里全是真皮座椅,酒柜里都是82年拉菲!”“要不是等某个抄袭惯犯,我们早就起飞了!”我盯着照片里熟悉的机尾编号,这不是父亲名下的私人房间吗?立刻联系助理查证,结果令人震惊:“老傅的儿子,竟是傅砚修!”所有疑团豁然开朗。难怪前世每次实验数据都会泄露,每次申诉都被提前拦截。原来从始至终,都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。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前的翡翠吊坠,那是入学时傅砚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