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不到你自己的。” “难道亲自喂我吃下药,在我旁边出轨做 爱的人,不是你吗?”柳如霜轻轻打断想要辩解的秦也,“不要再拿什么,能够减少一个月的同居,当做借口了。” “那实在是很恶心。” “她会得寸进尺,也是你的步步放纵造成的。” 秦也全身僵硬,不敢相信,柳如霜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“你只是一直带着侥幸心理,觉得我不会追究。” “阿也哥哥。”柳如霜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他,她站起来,轻轻推开了杯子,说着: “也许到现在你都不知道,那药瓶里的药早就被我替换成了维c。” 秦也僵在原地,懊悔和愧疚淹没了他。 柳如霜心平气和:“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。你脏了很久了,以前我念着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