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言都曾被流弹炸伤,伤横累累地躺在病床上,被迫接受治疗。生命岌岌可危之时,信仰却更为坚定。最危险的一次。战乱突发,我被迫带着大批人群撤离,炮弹在身边落下,不断有人啜泣。腿都在发抖,我却依旧沉声安慰所有人。别怕,我们会走出去的。没人回答,但是我却毫不顾忌,因为我看见了身后无数人的眼睛,很明亮。都满是对生的渴望。碎片划过皮肤,伤口传来刺痛,看不到尽头的路途里,我的意识越来越恍惚。背后忽然有人拉住了我。姜记者,你是为什么,想要来当记者啊极其熟悉的问题,成为战地记者的这些年里,无视人高高在上地评判我。他们说女人应该安分守己,相夫教子。不应该从事如此危险的工作。可我明白。性别不是分界线,偏见才是。我为热爱,为理想而从事这一事业,无关性别,甚至无关国界。在最惨烈的现场,最危险的交火前,那些平凡而琐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