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又兴奋地扑进我怀里: “时筠,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!” 那时候,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挚爱。 可就在她怀孕四个月时,梁维瀚从国外回来了。 接到电话时,她手里的牛奶杯都激动到摔在地上。 我或多或少从她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。 只是那时我想,终究只是过去。 她既然选择了跟我结婚,就一定会把握好分寸,顾好家庭。 可我没想到,从那以后,她竟然对我越来越冷淡,三天两头地找借口往外跑。 甚至干脆发展到早出晚归,夜不归宿。 最让我心寒的是,她竟然偷偷预约了人流手术,想把孩子打掉。 我也想过,要不就离婚吧。 可每每看到她,我就能想起我们曾经相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