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王嬷嬷那张刻薄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,怨毒如同淬毒的藤蔓,缠绕着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。她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打骂体罚,但刻薄的言语和刁钻的活计却变本加厉。 “哟,攀上高枝儿了?连凌大人都亲自吩咐了?”王嬷嬷阴阳怪气地绕着正在艰难搓洗粗麻布的沈清辞,“这澄怀堂外围的活儿金贵,可别耽误了!这些粗活也得给我干利索了!申时前洗不完,照样没饭吃!” 她故意将最难洗、最脏臭的衣物分给沈清辞,在她打水时“不小心”撞翻水桶,冰冷的井水泼了她一身;在她晾晒时,又“失手”将晾衣竿推倒,让洗好的衣物重新沾满泥污……种种小动作,无孔不入,如同跗骨之蛆,消耗着沈清辞本就不多的体力和精力。 沈清辞沉默地承受着。双手的冻伤在王嬷嬷刻意的“关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