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窗户洒在地上,不再显得阴森可怖。秦医生。护士长递给我一份文件,陈明月的最新诊疗报告。翻开报告,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工整的字迹:病人情绪稳定,对现实有了清晰的认知。建议继续心理疏导治疗。我轻轻叹了口气。自从那个真相大白的夜晚,陈明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那些深埋多年的记忆终于浮出水面,伴随着痛苦,却也带来了救赎的可能。今天是探视日。护士长提醒我。推开病房的门,陈明月正坐在窗边,阳光为她削瘦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的床头放着那张珍藏的老照片——穿着婚纱的母亲和年幼的自己。我今天做了一个梦,她轻声说,没有回头,梦见妈妈穿着白色婚纱,带着我在花园里玩耍。那时候的我们,是那么快乐。我在她对面坐下:这是个美好的梦。是啊,她终于转过头,眼神清澈,三十年了,我第一次梦到妈妈真实的样子,而不是那些被扭曲的记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