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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,最终因间谍罪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因为他的犯罪行为,即使有日本血统,也永远失去了被遣返的资格,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。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,能自己拄着拐杖慢慢走,说话也顺溜多了。我让老伴找出那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仔仔细细穿好,又拄着拐杖去了部队政治部。接待我的是上次授勋的王首长,见我来了,连忙起身：老李,你这身子刚好,怎么跑来了我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,声音沉得很：首长,我是来请罪的。卫国这事儿,虽说他本性坏,但我没教好他,给部队添了这么大麻烦,那少将军衔和优待,我不能要了。王首长皱起眉：老李,你这是何苦卫国是卫国,你是你,你的功勋是拿命换来的,跟他没关系。我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那份授衔通知书,放在桌上：我是他养父,养不教,父之过。这头衔戴在头上,我夜里睡不着。僵持了半晌,王首长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