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向两位长辈。 嗓音温润却透着坚定:“晚晚和阿辰已经没关系了。我和她的事,晚饭后会跟你们说明。” 傅铭渊进来时,刚好就听到这句话。 他眉宇一瞬折了下来,就要上前。 傅母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,压低声音警告:“阿辰!” 傅老爷子将青瓷茶杯搁在紫檀木桌上,发出清响:“这松露烩放久了失味,先吃饭。” 吃饭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直白的黏在我身上。 我尽量当做没看见。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事。 饭后傅铭渊与傅景年被一同叫去书房。 我陪傅母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。 傅母倒也没有为难我,只是问:“你和阿辰真的离婚了?” 我点头:“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