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醉醺醺的光。 鹿鲤系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围裙,正弯腰擦着吧台角落的酒渍,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夜没洗干净的碘伏痕迹——那是寒渊给她处理膝盖擦伤时留下的。 “新来的,302包厢,三瓶皇家礼炮。”调酒师阿哲把托盘推过来,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同情。 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叫“阿鲤”的女人来历不简单,能让老板寒渊亲自安排进吧台,却又穿着最普通的制服,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 鹿鲤没说话,端起托盘往包厢走。 女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,走廊里的监控镜头转了个角度,将她的身影清晰地投进后台屏幕。 寒渊坐在办公室里,指尖夹着烟,看着屏幕里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人,喉结动了动。 三天前她晕倒在酒吧门口,寒渊去抱她的时候,女人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