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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刺,像是被谁用牙齿撕咬过,留下参差不齐的裂痕。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——谁会这样拆信可随即,一种古怪的熟悉感爬上脊背,仿佛她曾见过同样的痕迹,在某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。 路灯的光线昏黄,将她的影子投在艺术中心灰白的外墙上。影子忽然抽搐了一下。林柚僵住了--她明明没有动。可那影子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,脖颈处的轮廓诡异地扭曲了一瞬,又恢复如常。她眨了眨眼,怀疑是路灯的闪烁造成的错觉,但那股寒意已经钻进皮肤,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椎蜿蜒而上。 现代艺术中心,午夜十二点……她低声念出卡片上的浮雕文字,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,却又迅速被黑暗吞噬。她的目光落在内页的褐色污渍上——那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,又像是咖啡渍,但当她凑近时,鼻腔里却窜进一股铁锈般的腥气,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腐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