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来者先尝三口土,才算进了百味门。可今天,这块木牌被一阵狂风卷得飞上天,紧接着,四双巨大的蹄子落在了边界的青石板路上,发出咚咚的闷响,像是有人在敲大地的鼓。走在最前面的是长颈鹿,它的脖子比旁边的老槐树还高半截,鬃毛根根倒竖,像是被按了电门。阳光透过它脖子上的绒毛,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晃动的阴影,活像一群扭动的小蛇。它每走一步,地面就轻微震动一下,路边摆摊卖榴莲味芥末糖的小贩吓得赶紧收摊,糖罐子滚到地上,五颜六色的糖块撒了一地,被长颈鹿的蹄子碾得粉碎,空气里顿时飘起一股又冲又甜的怪味。长儿二将跟在后面,独眼王的独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蒙在右眼上的黑布是用破旧的麻袋片盖的,边缘还沾着几根干草。它一脚踏碎了块拳头大的石头,石头渣子溅到旁边的蒲公英丛里,吓得那些圆滚滚的绒毛球噗地炸开,白花花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