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的玉镯用朱砂符咒裹好,指尖还残留着水腥气与孩童啼哭般的阴寒。他抬眼望向柜台前那扇厚重的木门,雨水顺着门檐滴落的声音里,混杂着某种令人不安的、湿漉漉的喘息。苏掌柜!救命!开门啊!门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,它要出来了!再不开门我就——话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仿佛有人在用指甲疯狂地抓挠门板。苏玄皱了皱眉,起身时木椅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门边,没有立刻拉开门闩,而是将耳朵贴在微凉的木头上。雨更大了,噼里啪啦地打在无名斋门口那盏昏黄的灯笼上,将灯笼里的光晕搅得支离破碎。借着这忽明忽暗的光线,苏玄能隐约看到门板上浮现出几道新鲜的抓痕,深褐色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的指甲抠出来的。谁让你碰生坑货的苏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,平静得像一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