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工制服的男人正哼着歌缝合尸体。他忽然停下手,转向我藏身的柜子:找到你了。我逃出停尸房,遇见其他患者。他们说清洁工每晚都会猎杀一人,将其变成新的藏品。更恐怖的是,这栋建筑本身是活的。墙壁会呼吸,门窗位置每天变化,整栋楼在缓慢消化我们。清洁工不是人——他是这栋楼最成功的消化产物。而我们的治疗,其实是建筑在挑选最可口的食物。---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我赤裸的脊背,一股刺鼻的、带着浓烈消毒水和腐烂甜腻混合气息的液体味道,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,狠狠扎进我的鼻腔深处。每一次艰难的喘息,都像在吞咽一块冻结的铁。我是谁我在哪记忆像摔得粉碎的镜子,只留下尖锐的、无法拼凑的碎片,扎得大脑一片混沌的空白。这里是……停尸房意识艰难地凝聚,如同在浓稠的墨汁中挣扎。我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,眼球干涩地扫视四周。视线所及,是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