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头:夫君,我图你死得快。他剑尖挑着我下巴冷笑:巧了,我就缺个陪葬的。后来我替他挡毒酒、平叛乱,京城都夸我情深义重。他却掐着我腰在灵堂低语:夫人演得真好。可阎王收人也要挑日子——你猜两年后,先死的是你还是我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镇北王府的每一道门楣、窗棂,刺得人眼睛发胀。外面喧天的锣鼓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震得脚下的青砖地都在嗡嗡作响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喜气,酒香、脂粉香、还有那无处不在的、象征着喜庆的硝烟味儿,混杂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我端坐在那张雕工繁复、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拔步床沿,头上顶着足有千斤重的凤冠,眼前是一片晃动的、令人窒息的红色——龙凤呈祥的盖头,隔绝了所有光线,也隔绝了外面那场属于镇北王妃的盛大喧嚣。指尖冰凉,深深掐进掌心嫩肉里,那一点锐利的痛楚,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