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、更加疯狂的嘶吼!他猛地推开试图搀扶他的警官,踉跄着向前扑去,双手徒劳地在冰冷的空气里疯狂挥舞、抓挠。你考上了!你考上了啊念念!爸......爸看见了!爸看见了!他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,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嘶喊,声音因极度的激动和悔恨而扭曲变形,是爸瞎了眼!是爸混蛋!爸对不起你!你回来!你回来看看啊念念!爸错了!爸真的错了!!他喊着,叫着,对着冰冷的空气和停尸台上那具早已失去生命的躯壳,发出泣血般的忏悔和挽留。他伸出手,想要再次触碰儿子的脸,指尖却在距离那冰冷皮肤一寸的地方挺住。我的母亲把他一把推开,我告诉你,以后我儿子归我管,我带他回家!然后回头告诉警官,我是她的儿子,其他人与我毫不相关,请求带他们出去。警官点点头,将他们拉了出去。巨大的痛苦和迟来的认知像两把烧红的烙铁,反复灼烫着他的灵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