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声,勉强驱散着深秋的湿寒。电视机屏幕早已暗下去,只留下一个方形的、幽深的黑洞,映着她模糊而疲惫的影子。公寓里只剩下空调的喘息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寂静。咯吱……吱……声音突兀地刺破了这片寂静。林夏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没有睁开。也许是地板热胀冷缩的老毛病又犯了。她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薄毯。咔哒…咯吱吱……这次清晰得多,沉闷,滞涩,带着一种木头关节被强行扭曲的呻吟感。源头明确无误——来自卧室那扇紧闭的衣柜门。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。这个认知像冰水,瞬间浇灭了残留的睡意。她坐直身体,毯子滑落肩头,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黑暗似乎更浓稠了,从卧室敞开的门洞弥漫出来,带着无声的窥视感。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挪向卧室门口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仿佛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