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带着我胸腔里积压了半年的恨意和屈辱,沉甸甸地夯进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阳光、此刻却只剩油腻和虚伪的皮肉里。指骨早就破皮,黏腻的鲜血混着他鼻子里淌出的暗红,糊了我记手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,还有陈浩身上那股廉价须后水也盖不住的、令人作呕的汗味。 “钱呢?我妈等着救命的钱呢?!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来,带着滚烫的恨,“说啊!是不是都喂了姓柳的那个贱人?!” 陈浩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彻底没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拉风箱似的抽气声。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高高扬起的、沾记他和我自已血迹的拳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 “薇薇…饶…饶了我…”他含糊地求饶,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,“钱…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