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银簪子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,簪头的珍珠蒙上了污垢,却依旧固执地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天光。迎春最后的声音,带着永恒的遗憾和卑微的祈求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:「......下辈子......不做笼中雀了......」孙二娘闭上眼,将簪子死死攥紧。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的伤口生疼,但这痛楚让她清醒。她猛地睁开眼,眼神里所有的悲痛和软弱都被强行压了下去,只剩下属于十字坡母夜叉的狠绝和属于此刻这支队伍主心骨的决断。「不能停。」她的声音嘶哑,却异常清晰,打破巷子里的死寂,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,「这里不安全。搜捕的人随时会来。我们得找个地方,先安顿下来。」探春第一个抬起头,她用力抹了一把脸,强压下眼中的泪意和悲痛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:「二姐姐说得对。得找个落脚处。我知道......南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