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把信烧成灰烬,开始帮他清理地下室的痕迹。当警笛响彻小区时,我正将染血的连衣裙埋进玫瑰园。丈夫温柔拥抱我:你果然最爱我。后来我在他衣柜深处,发现了另一个崭新的鞋盒。标签上印着下周三的日期,和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。鞋盒是只沉默的棺椁,安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。灯光落下来,在覆着哑光黑纸的盒面上,切割出冷硬的光斑。盒盖中央,一行烫金的意大利花体字,像某种隐秘的咒语,微微凸起——Serpentina。蛇蝎美人。这是它的名字。我伸出手指,指尖拂过那行字,触感冰凉而奇异,带着昂贵之物特有的矜持疏离。今天,是我们婚姻的第七个年头。七年,一个被诅咒的痒,一个被无数人用叹息和眼泪标记过的门槛。陈默,我的丈夫,他从不吝啬于在这样重要的刻度上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去年的礼物,是镶满细钻、价格令人咋舌的腕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