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点吧。他已经是第三次落榜了。顾砚清接过碗,指尖冰凉。他的眼眶泛红,死死盯着窗外那些穿着大红袍、骑着高头大马的新科举子。喜庆的唢呐声,像一把把刀子,扎在他心上。也扎在我心上。我叫林晚,三天前刚穿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。原主是个苦命的,嫁给顾砚清两年,温柔贤惠,却因他屡试不中,被婆母磋磨得不成人形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么去了。我一睁眼,面对的就是这么个烂摊子。婆母的咒骂声从门外传来,尖利刻薄。丧门星!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鸡!还有你,顾砚清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顾砚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他将米汤推开,手掌握成了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娘,别骂了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我骂她怎么了她嫁过来两年,你落榜两次!今年又落了!不是她克的你是谁克的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