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力气。开门!求求你们开门!我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朱漆大门,冰冷的铜环硌得掌心生疼。雨水糊住眼睛,顺着下巴往下淌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救救我的孩子!他烧得不行了!门轴吱呀一声,沉重的侯府大门只开了一条缝。管家周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露出来半张,雨水顺着他的斗笠往下滴。苏姨娘,他的声音平板无波,带着侯府下人特有的那种疏离,侯爷有令,今夜不见客。您请回吧。客我是客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,比这深秋的暴雨还冻人。周伯!我往前一步,几乎要把怀里滚烫的孩子塞进门缝里,你看清楚!这是沈砚清的儿子!是他的亲骨肉!孩子快不行了!求求你,让我见见侯爷!或者,或者请个大夫!求你了!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什么尊严,什么脸面,在怀里这团小小的、滚烫的生命面前,屁都不是。周伯的眼神扫过孩子烧得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