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了嘴我才知道——我只是她的替身,真正的新娘另有其人。靖安王府的新娘,也从来不是用来娶的,而是用来埋的。后来,我高坐鸾轿,看着昔日夫君跪在雪地里发疯刨土,忽然笑了:王爷,你找的是去年今日埋下的我吗1.侍女们端着金银器物进来时,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一头长发,今日是我与靖安王世子的大婚之日。贴身侍女连翘拿着一顶坠满宝石的华冠放在我的头顶上,木着脸喃喃道:姑娘真美。身边的喜婆打趣道:该改口叫世子妃了。桃色爬上我的脸颊,我害羞的低下了头。不多时,外面一阵钟声传来,连翘的脸色突然变白:吉时到了,少爷马上要来了。沉静在喜悦中的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欢喜的让人把红盖头给我盖上。靖安王世子景渊牵着我的手走上拜堂的高台,透过盖头的缝隙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,觉得那不是个高台,倒像是祭台。我暗自摇摇头,真搞不懂荣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