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替顾承砚绣的平安扣线头。 三日前他说我克夫,今日便让管家将我连人带绣匣扔出府门——可谁能想到,这匣里压着的半块旧蜀锦,会在三个月后,被青阳城最金贵的宁安郡主捧在掌心,红着眼问我:苏娘子,这双面三异绣的并蒂莲,可还能替我绣幅更大的 此刻我望着街角缩成一团的苏明霜——她昨日刚被那权贵公子甩了,今日又撞破我摊位前挤着的官眷们举着银钱喊苏绣娘。 而顾承砚的影子正从绸缎庄里踱出来,我低头抚过帕子上刚绣好的蝶纹,突然想起被休那日他说的你不过是苏家弃子。 呵,弃子 我把最后一针收进帕角,抬头时正撞进他发怔的眼:顾东家,您今日来,是想买我新得的皇家贡品绣样,还是想买……当年那纸和离书 王婶总说我这双手是老天爷赏饭吃——可这饭,我是从泥里扒拉出来的。 被休那天我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