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回光明。直到那晚,乙醚的甜腻将我拖入一片纯粹的漆黑。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,手脚被柔软却坚韧的拘束衣捆得严严实实。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腐败的甜腥,浓得化不开。头顶,昏暗的白炽灯像年迈的眼球,发出疲惫的闪烁。这不是任何一间我熟悉的病房,更不是我生活里哪怕最荒诞的梦境。耳边传来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声音,经过刻意处理,却依稀带着一丝我无法捕捉的熟悉感:医生,欢迎来到我的‘疗程’。你总说能理解病人的痛苦现在,是你亲身体验的时候了。那声音,像是直接在我颅骨里回荡,带着一种偏执的快意,瞬间把我从一个施助者,变成了猎物,变成了——病人。我挣扎着,拘束衣摩擦着皮肤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无数条毒蛇在我身上攀爬。墙壁上,是潦草的涂鸦,有的字迹扭曲,有的画着狰狞的鬼脸。我嗅到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。这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