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倒退。灰褐色的山体裸露着嶙峋的筋骨,枯草在寒风中伏倒,一片片灰黄斑驳的田野在铅灰色天空的压迫下,显得格外荒凉破败。偶尔掠过几棵孤零零的老树,光秃秃的枝桠扭曲地刺向阴沉的天空,如同绝望伸出的手臂。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隔绝了窗外的寒意,却驱不散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压抑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夏阳在宽大舒适的后排儿童座椅里沉沉睡着,额头上那个鸡蛋大小的青紫色肿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刺眼。他小小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蹙着,偶尔发出一两声委屈的抽噎。 林雪薇坐在副驾驶,头依旧偏向车窗,只留给夏侯北一个冰冷僵硬的侧影。她脱掉了沾染油污的昂贵羊绒大衣,随意搭在腿上,身上仅穿着那件质地精良的烟灰色高领毛衣,更衬得身形单薄而疏离。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