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震动,是傅沉舟的助理打来的:江小姐,傅总说今晚的庆功宴,您必须到场。她低头看着报告单上骨癌晚期的字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三个月前,她瞒着傅沉舟做了第一次化疗,原本乌黑的长发早已掉光,此刻戴着的假发被冷汗浸湿,贴在头皮上格外难受。宴会厅里灯火辉煌,江晚宁刚推开门,就听见宾客们的窃窃私语。听说江家破产后,江晚宁就靠傅总养着可不是嘛,要不是当年傅家老爷子出面,傅总怎么会和这种落魄千金订婚。水晶灯下,傅沉舟穿着笔挺的西装,身边站着明艳动人的苏棠。看到江晚宁进来,他眉头微皱,眼神里尽是不耐烦:怎么这么晚苏棠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,笑着说:晚宁姐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脸色这么差。江晚宁强撑着笑意,正要开口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。她踉跄了一下,手中的包掉在地上,诊断书滑了出来。全场突然安静,傅沉舟弯腰捡起那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