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像根细针扎进鼻腔,顾言蹊的白大褂下摆扫过病房门框时,腕间的手表恰好敲了九下。他捏着病历本的手指在封皮上碾出褶皱,视线掠过二十三床的床尾牌,忽然定在 林晚棠 三个字上。 喉结重重滚过。五年前抢救室的红灯、监护仪绵长的蜂鸣、还有那个攥着他白大褂哭到脱力的男人 —— 林明轩的妹妹,此刻正躺在离他三步远的病床上,正把额头贴在玻璃窗上看云。 林小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空调的嗡鸣,我是你的主治医生,顾言蹊。 玻璃窗上的雾气被指尖划出一道细缝,林晚棠转过头来。二十四岁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却在眼角弯出个温软的弧度:顾医生早,我正数着您查房的时间呢。 她说话时胸腔微微起伏,病号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两片薄雪。 顾言蹊的目光掠过她枕边叠得整齐的毛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