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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照你这么说,这画舫很出名吗?”我挑眉。
“那当然,我听闻有不少人说,这是神仙地方呢。”刘瀚冲我挤眉弄眼,一副你懂得的样子。
“原来如此,我是碰巧路过,既然这样,还真想去见识见识!”我笑了笑。
也算明白了,这画舫里面的生意,怕是不太正规。
说话间,小船也慢慢靠近了画舫。
画舫就停在江中间,一动不动。
小船靠过去之后,就听上面传来窸窸窣窣一阵锁链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木制平台慢慢降了下来。
“兄台请。”刘瀚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刘兄请!”我也客气了一把,随后我们两人一起登上平台。
这平台就跟电梯一样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结构,反正特别稳当。
缓缓上升,把我们带上画舫的甲板。
刚一上来,两名身穿半透纱裙的侍女就迎上前,将我们搀扶下去。
刘瀚见状眼睛都直了,两行鼻血慢慢流下来。
“......”我一时无语。
这货长得还挺儒雅,怎么一看到女人就成了这怂包样?
“咯咯咯。”侍女轻笑几声,拿着手帕,故意俯在刘瀚身前帮他轻轻擦拭鼻血。
刘瀚没忍住,眼神往下看了一眼。
鼻血喷的更猛了。
我没管他,先一步进了船舱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这画舫的内部空间,好像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。
第一层的大厅,又宽敞又高,比起上官家开的那个天春楼还要大气一些。
大厅正前方有个台子,一名戴着白色面具,穿着身花衣的女人,正在上面演奏琵琶。
下面许多侍女来来往往,好不忙碌。
她们也跟天春楼一样,都是穿着古装。
那些衣服估计是特别设计过,乃白的雪子,光滑的大腿,全都若隐若现。
我眼观鼻,鼻观心,非礼勿视。
至于刘瀚跟进来之后,眼珠子转的比陀螺还快,目不暇接,嘴里还不时嘟囔道:
“卧槽,好白。”
“卧槽,好大。”
我没再理他,自顾自找了个靠外围的座位坐下,身边的侍女撅着个屁股,还想往我腿上坐。
我推了推她胳膊,示意道:“坐旁边吧。”
“哼,先生原来是正经人呢......都听你的行了吧。”侍女娇滴滴地白了我一眼,随后轻笑一声,才坐到旁边。
我目光四下扫着,想在周围的客人中,找找有没有王富贵,或是那个赊刀人的身影。
同时为了不引起注意,我嘴上还跟侍女搭着话。
“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?”
“有屠苏酒、百末旨、春叶竹、秋露白......”侍女在旁边报起酒名。
“今日身体不适,不想喝酒。”我打断她。
“那给客人推荐这些糕点......”侍女继续又说了起来。
我随便选了其中几样,让她去准备。
等支走了她,我才起身,在周围逛了一圈。
大厅里没看到熟悉的身影,旁边则是有两条通道通往其他地方。
只可惜,每个通道都有人把守,根本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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