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老公对儿子说,“不该脏了你的手。” “爸,你还要忍她多久?白妈妈可没有多少时间等你了。” 老公深深叹了一口气。片刻后,有人将我鼻间的氧气管拔掉,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。等我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八十年代,与老公结婚前。不同的是,这次我能听得见。1 看着屋子里八十年代特有的老式木柜和上面摆放的黑白电视机。以及,院子里传来的广播声。我终于确定,我回来了。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幅刚刚完成,油墨还未干的画作《星空》,顿时眼泪盈湿了眼眶。这一世,我的人生,我做主。我刚将《星空》包裹好,隔壁传来窸窣的声音。是秦逸知和白清妍。这动静…… 不言而喻。撕扯一阵,秦逸知压抑的声音传来。“轻点声……” 白清妍却毫不掩饰的大声回应道,“怕什么?她就是一个聋子,我就是叫破喉咙她也听不到!” 说着,她还故意的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