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,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央,像一块不融于水的墨。三年了,终于要送走这个瘟神。一名护工在后排小声嘀咕。闭嘴,他耳朵贼尖。另一人用手肘捅了捅同事。林默确实听见了,但他只是淡淡扫了那人一眼。那人立刻低下头,额头渗出冷汗。院长满脸堆笑地递过出院证明:林先生,您的超雄综合征和反社会人格障碍已经得到有效控制。记得按时服药,千万别忘了。林默接过证明和药瓶,嘴角微微上扬:放心,我会记得的。这个微笑让院长后背发凉。三小时后,林默坐在高铁的靠窗座位上,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。车厢里人声嘈杂,但他仿佛置身于真空中,与世隔绝。直到一声尖锐的哭闹打破了他的宁静。我要吃巧克力!我要吃!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站在过道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塑料玩具枪,正指着一位老人。小朋友,爷爷没有巧克力啊。老人无奈地说。骗人!我看到你包里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