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墙壁,墙角堆着几袋鼓鼓囊囊的化肥袋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。 这不是医院女儿小雅呢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2023年那间惨白的病房,小雅瘦得脱相的小脸,和心电监护仪上那条残酷的直线... 懒婆娘!日头都晒屁股了还不起!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懒货!尖锐的骂声从门外传来,伴随着锅碗瓢盆的摔打声。 这声音...林秋浑身一颤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二十年了,这个噩梦般的声音她死都不会忘记——婆婆赵金花!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皮肤紧致,没有后来做苦工留下的老茧和伤痕。墙上挂着的日历显示:1995年6月18日。 林秋踉跄着爬起来,扑向墙角那面缺了角的镜子。镜中是一张年轻的脸庞,二十五岁的自己,眼角还没有皱纹,头发乌黑浓密。 她重生了!回到了刚嫁入周家三个月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