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的雪松味。晨光从教室后窗斜切进来,在黑板前勾勒出个瘦长的身影——沈砚正踮脚擦黑板,白衬衫袖口卷到肘部,沾着星星点点的粉笔灰,腕骨处的血管随着挥臂动作轻轻起伏。同学,借过。她抱着课本晃了晃,忽然看清黑板上未擦干净的公式:是昨天数学课讲的椭圆标准方程,焦点F1、F2旁边画着两个小笑脸,显然是沈砚的恶作剧。少年闻声转身,眼镜片上的光斑恰好落在她怀里的《解析几何》课本上,封面上的笛卡尔坐标系仿佛活了过来,将他的影子投在y轴附近。坐这里。沈砚指了指自己斜后方的空位,课桌上用修正带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月亮。后来小满才知道,这是他三天前就预谋好的战略位置:从这个角度,他只需微微转头,就能看见她解不出题时抿嘴唇的样子,而她若要问问题,手臂自然前伸的弧度,刚好够他接过草稿纸时触到她指尖的温度。她坐下时,发现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