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没什么血色了。她两手发颤地抱着头,喘着粗气,低垂的眼睛里,似乎有泪。她喃喃道:原来被他们不分是非的胡乱攀咬,是这样的滋味......晏平,我错了,是我识人不清。苏宛白突然朝我坐的位置看去,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你对我那么好,不管我做错什么,你都会给我改过的机会的是不是她开始跟我长篇大论的扯往昔,跟我回忆以往我和她之间的爱恋,怀念我对她的百依百顺。我不留情面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你所怀念的这些,对于我来说,只是我过往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屈辱。在获得警察的同意后,我拿起一份文件,走到苏宛白面前。苏宛白见我靠近她,眼睛里不禁染上了希冀。可在看清我手里的文件后,脊背猛然被压垮,她靠在椅背上,颓废的像一只落汤鸡。她轻声问我: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你都要坐牢了,还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,难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