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记忆中陆明川最后推我下楼时,西装口袋里露出的那抹翠色如出一辙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我确信这不是幻觉。三个月前,就是在这场年度珠宝展上,陆明川亲手为我戴上这枚传家宝。而现在,电子屏显示的日期清清楚楚——我回到了被他推下天台的前三个月。知意,该你介绍了。陆明川在耳麦里轻声提醒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。我转头看他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展厅的水晶灯下英俊得近乎残忍。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蛊惑,直到订婚宴那晚,他攥着我的手腕说沈家的翡翠矿脉图,该物归原主了时,眼底翻涌的贪婪才撕开所有伪装。在展示传家宝之前,我想请大家看段视频。我按下遥控器,身后巨幕突然开始播放监控画面。画面里,陆明川的助理正往我的设计稿上泼咖啡,而本该在隔壁开会的陆明川,此刻正在安全通道里接电话:对,要确保她拿不到这次展会的主设计资格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