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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袄袖口,血腥味混着樟脑丸的刺鼻气息灌入喉咙。衣柜缝隙外,穿警用胶鞋的男人正用匕首挑起父亲的下巴,刀尖在颈动脉处刻出十字星状伤痕——那是边境缉毒警处理叛徒的标记。 缅北的狗就该死在狗洞里。男人抓起父亲瘫软的手,将54式手枪塞进掌心。枪管反射的冷光掠过顾决瞳孔,他看见扳机内侧残留着暗红碎屑,像极了母亲常涂的指甲油。 墙面水泥碎屑簌簌掉落,刻刀在承重墙上划出眼镜蛇图腾。蛇尾处潦草的缅甸文替罪者被血浸透,第七节鳞片位置镶着枚变形的警用纽扣。当男人转身时,左耳垂三颗黑痣在月光下泛着油光,与顾决警校毕业照上某位教官的特征完全重合。 03:47 座钟的铜摆突然卡住,整栋楼的监控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。法医王明德蹲在血泊边缘,镊子夹起块带螺纹的皮肤组织——这分明是警用防割手套内层的硅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