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樽映着烛火，泛着冷冽的光。他缓缓饮尽樽中酒，目光深沉如渊。 "……陶荣……辛环……"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，嘴角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。 帐外亲兵来报："太师，吉立将军求见。" "让他进来。" 吉立入帐，面色犹带几分酒意，但眼神已清明许多。他跪地行礼："师父，弟子酒后失言，特来请罪。" 闻太师并未抬眼，只是淡淡道："你是怀疑陶荣害死了余庆？" 吉立咬牙道："师父，余庆师弟死得蹊跷！那夜袭营，杨戬明明直取中军，为何偏偏对余庆下杀手？而陶荣不仅全身而退，还立下战功！这……" "够了。"闻太师打断他，"战场之上，生死由命。余庆学艺不精，死于杨戬之手，怨不得旁人。" 吉立不甘心："可陶荣近日变化太大，前番斩辛甲，昨夜又杀周纪，甚至能与杨戬周旋……这绝非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