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说一碰就碎,却也是根本经不起使用,只能摆设。当他走进内屋,才发现里面更寒酸,老掉牙的梳妆台上,那面青铜镜子都快磨穿了,只能勉强照出人影,首饰盒里倒是有几样不错的,应该是给黄氏偶尔见人时装门面用的,剩下的看款式都是民间百姓所用,想来是黄氏以前自己攒的。房中摆着一大一小两张木榻,赵孟启摸了摸,小榻上的被褥还算厚实,但大榻上的就单薄了许多。另外床边还放着一个竹筐,里面装着碎布和针线,还有一件正在缝补的旧衣服。赵孟启越看越不是滋味,这哪里是一个荣王侍妾过的日子,简直还不如临安城中的普通百姓。“娘亲,我隐约记得,以前不至于这样啊!”赵孟启既气愤,又不解。黄氏解释道,“你入宫后,娘这里的用度就渐渐减少了下来,不过也没事,吃用总还有的,就是菫娘受苦了些,她身子本来就不好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