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游戏玩到现在应该也结束了吧?”楚思楠还是不说话。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不论祝福怎么说话,怎么激将他,用什么偏激的方式,楚思楠始终默默地坐在角落里,不吭一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书,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祝福觉得自己仿佛在这里躺了一个世纪那久。而眉心上悬挂的,不断滴下来的水,简直就像是毒药,能深入他的皮肤,穿透他的颅骨。更别说坐在一旁的楚思楠,简直就像是恶魔。半个小时之后,楚思楠啪地一声合上了书,拎起椅子。这一回他坐到了祝福身旁。“二零零五年,八月十六号,你在你父亲的安排下去了美国。那一天你像往常任何一天走在街头,夜色很美……”祝福猛地睁大眼睛,心跳像漏了一拍。这是他曾经的心理治疗档案中,医生的病历日记。“你和你的另一个同伴,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当时你十五岁,你喜欢一个女孩儿,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