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低着头,静静地坐在他身边,一直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,俏脸彤红,不敢看他一眼。约摸过了半个时辰,马车又驶了一段距离,出了雍月城,来到了一个偏僻之处。这时,夏侯穹松开丽儿的手,示意车夫停下来,自己下了马车,径自往路边的树下走去。丽儿一脸疑惑地跟着下来,望着夏侯穹的身影,试探着喊了一声:“穹哥儿!”那边的夏侯穹停住脚步,扶着路旁的一棵树,忽然腰背弯曲,哇地一声呕了大口鲜血。丽儿见了此景,大吃一惊,连忙过去扶着他,焦急地道:“穹哥儿,你这是怎么了?是受伤了吗?怎么办才好,这荒郊野外上哪儿找大夫?”夏侯穹擦去嘴角的血迹,艰难地笑了笑,对她道:“丽儿姐姐……我没事……走吧,回马车,先去附近的小镇歇息一晚,明儿再赶路,去泰兴城。”“泰兴城?”丽儿惊讶地道,“穹哥儿,那里离此极远,乘坐马车的话,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