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云尧?你是在想云剑门的祸事吗?”云尧似是没听见。“云尧?”云舟停了话语,回过头来:“师兄,宿雪和你说话呢。”“嗯?”云尧似是回过神来,“宿公子说了什么?抱歉,我刚才想到师门或许已经……掌门、我和云舟的师父、还有各位长老师叔们,他们都是很好的修士,宗门虽小,掌门却从不吝啬给我们的丹药灵宝。”“宿公子,他们从未与人结怨,灭门凶手为何如此狠心?”云尧难得说这么一长串话,安无雪默了默,只能说:“世间很多恩怨,未必有清晰的缘由,有时是情有可原的仇怨,有时可能只是利来利往,甚至只是无端又无处发泄的恶与恨。逝者已矣,生者不该被怨悔裹足。此事落月既然插手,必然不会草草了事……”他知晓失去至亲挚友的心情,云尧所念,他感同身受。可他不善安慰人,言至此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谢折风似是回头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