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走了会,正好迎面撞上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。 她还没有所动作。 随着一声急喝,马蹄高仰于头,又重重踏下了。在这满天飞雨中,雨仿佛是被打碎了般,马车前挂着的灯笼晃荡,光亮下是四处纷散的雨丝。 裴惜觉得意外,她悄悄地松开要施法的手,已然是一副正常人该有的表情,只是仍然在观察这辆马车。 她的感觉不会出错,那么这到底是为何还能活着? 就这一下的功夫,帘头伸出一只手,经着外边的人牵着。 妇人咳嗽不断,由一侍女打伞并搀扶着下来,她用帕子捂着嘴,很久之后才开口说话:“抱歉,没伤到你吧。” 妇人还看了一眼赶车的仆人,慢声道:“…我身子不大好,他也是急着回府上,如果姑娘因此受到惊吓,我改日亲自登门道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