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顶,溅起细密的水雾。空气中有煤烟和潮湿泥土的味道,混杂着一种类似腐烂树叶的腥气,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是伊莱亚斯先生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转过身,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老人,帽檐压得很低,露出的下巴上布满灰黑色的胡茬,像是久未清理的杂草。老人手里握着一根雕花木杖,杖头的鹰首磨损得厉害,眼珠的位置只剩两个空洞。我是,伊莱亚斯点头,您是费奇管家老人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月台尽头的马车。那是一辆很旧的四轮马车,黑色的漆皮剥落得像干涸的河床,两匹拉车的马瘦得能看见肋骨,耳朵耷拉着,眼神浑浊。伊莱亚斯把行李箱递给老人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那触感像摸在一块浸了水的木头,又冷又硬。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,车轮碾过泥泞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雨越下越大,打在车窗上,模糊了窗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