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说我知道的,那些弹幕是大漏勺,早你一言我一语把他做的事情说尽了。 我也想说你别害怕,我的攻略应该是成功的,到时候我有一个心愿可以许。 可最后,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掂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: “我知道啦,老公。” 看自己死亡现场的照片是件很神奇的事。 照片上的我四肢扭曲地躺在草丛里,脑后一大滩血迹。 裴慕声蹲在我旁边还在发呆。 自从我喊完那声老公之后,他就像是坏掉了一样。 我叹了一口气,搂住他一口亲在他脸颊上。 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把那沓资料放在他面前。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迅速移开视线。 最后他皱着跟我说。 档案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