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,小嘴巴一瘪一瘪的,手脚细细小小的,却透着顽强的生命力。 妈妈当场哭出声,爸爸背过身抹了把眼泪。 我笑着流泪,想在脑海里呼唤女儿,却发现那熟悉的细弱嗓音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安静。 我心里一紧,急忙问医生: “宝宝…… 她还好吗?” “非常健康,哭声很响亮,体重41公斤,各项指标都正常。” 医生笑着将清理好的女儿抱到我面前,“您看,多可爱。” 我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小脸蛋,眼泪掉得更凶。 原来从她脱离母体的那一刻起,那层特殊的联结就断了。 那些在绝境中指引我、保护我的心声,终究成了只属于孕期的救赎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在医院安心休养。警察来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