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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（五）杜蘅住在竹院，是杜府最偏僻的院落。爱夹答列原本只在东墙下栽了几丛竹子，因长期乏人整理，竹子乱蹿出来，再加上及膝深的杂草，风一吹簌簌响着，大白天都生出种森然之感。郑妈妈一走进去，便微微皱起了眉头。心道：这院子，委实太过荒凉了一些，少爷住着都碜得慌，哪是小姐住的地方？再一看，白芷，白术两个小丫头都在走廊上晒太阳，守门和粗使的婆子不知跑到哪去了。杜蘅进了门，丫头们也只随意瞥了一眼，依旧说着闲话，并不上来伺候，权当没这个人。郑妈妈恼了，喝道：“人上哪去了，都死光了不成？”白术，白芷一惊，这才认出是老太太跟前的郑妈妈。1跳起来，一个往屋里跑，另一个颠颠地迎了上来：“郑妈妈今儿怎么有空，上这来玩？”郑妈妈心知有异，脸色越难看，照着她胸口一脚踹下去：“混帐东西！”刚掀开帘子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