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。我被反绑着双手,和林雪——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,享受了我所有父爱母爱的假千金,一同被扔在废弃工厂冰冷的混凝土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绝望的气味。林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哭哭啼啼。而我,心中却出奇地平静,甚至,还抱有一丝可笑的、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微的期待。我叫林晚,三天前,我才被林家从乡下找回来。我期待着,我的亲生父亲,那个坐拥百亿集团、对我满脸愧疚的男人,会在这生死关头,毫不犹豫地选择我。电话那头,我父亲林建国的声音,沉稳得可怕,仿佛在谈一笔几百块的生意。一千万,没问题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漏跳了一拍。你看,他还是在乎我的。然而,他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,将我刚刚升起的那点可怜的希望,砸得粉身碎骨。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林建国顿了顿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,钱,我可以立刻准备好。但你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