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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化玻璃外悬着铅灰色积雨云,像她此刻盯着投影仪的脸。财务总监林福生的油头在PPT蓝光里泛着腻,像条搁浅的抹香鲸。上季度亏损主要因为……林副总喉结滑动,市场不可抗力因素。啪！咖啡杯磕在胡桃木桌面的脆响掐断尾音。秦妙妙指尖划过iPad,二十八寸屏幕上炸开血红折线图：林总说的不可抗力——是你用公款买的十二辆玛莎拉蒂,还是给女主播打赏的六百万满室死寂。中央空调出风口簌簌掉着冰渣。林福生额角渗出冷汗时,忽然嗅到一丝柑橘香。新总裁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,Chanel19外套掠过他后颈,修长手指戳向报表某处：五月十七日,你报销的‘高端商务宴请’,实际是给小三订的月子中心。她突然笑了。睫毛在晨光里镀了金边,声音甜得像淬毒蜜糖：现在滚,还能赶上民政局第一波离婚潮。玻璃门撞上墙的巨响惊飞窗外灰鸽。九点十五分。女厕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