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上也需要慢慢适应丢失的一年时光,以及两个世界记忆的交织。 有时午夜梦回,我依然会恍惚,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。 但每当清晨醒来,看到妈妈在床边轻声哼歌,爸爸笨拙地削着苹果,弟弟拿着学校的新鲜事叽叽喳喳,沈之潇沉默而坚定地陪伴左右 我知道,这就是我的真实。 这里有伤痕,有眼泪,有漫长的黑夜和痛苦的复健。 但这里,更有紧紧相握的手,有不离不弃的守候,有劫后余生的珍贵,有比任何虚拟世界都更踏实、更滚烫的爱。 大年三十又一次来临。 这一次,是在家里。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,可以慢慢行走,说话也清晰了。 家里装饰一新,充满了喜庆。 妈妈在厨房忙碌,爸爸在贴春联,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