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,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三年了。外面的空气带着自由的味道,却冰冷地呛进她肺里,引发一阵压抑的低咳。她瘦削的肩胛骨透过单薄的旧衣凸出来,随着咳嗽轻轻颤抖。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无声地滑到她面前,停下。车门打开,先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地上,然后是一个妆容完美的女人,亲昵地挽着男人的手臂。傅寒澈。他下来了,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凛然。时光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只将那双眼淬炼得更加深邃,也更加冰冷。他看着她,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温言站在那里,风似乎都能吹倒她。她微微眯着眼,适应着光线,也适应着眼前这对璧人带来的、时隔三年的问候。三年了,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和过去无数次一样,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口吻。仿佛她不是刚从监狱里熬...